遷徙路上

文淵閣筆會征文稿件

——從人類遺傳想到信鴿育種

        我們、它們,誰不是路上的過客,誰不在遷徙的路上踟躕、猶豫、徘徊,有理由、沒有理由,有過錯、沒有過錯,都肩負著自己與生俱來的使命,在路上,在遷徙。

        我們是由北京猿人進化而來的嗎?答案可能是NO。

        我們是多民族融合而成的么?答案可能還是NO。

        我們是誰?我們從何而來?這個亙古課題一直是哲學領域的既簡單又復雜的話題。

        2000年6月26日,參加人類基因組工程項目的中、美、英、日、德、法,6個國家的科學家,經過13年的努力,共同繪制完成了《人類基因序列圖》。緊接著由IBM贊助,美國《國家地理》雜志舉行的研究“人類遷徙遺傳地理圖譜計劃”,于2005年4月開始在世界各地進行,中國復旦大學生命科學院承擔了遠東地區及其東南亞地區的DNA的取樣和研究。

        隨著研究的深入,答案漸漸浮出水面,一張完整的人類遷徙路線圖開始顯現。全世界人口基因來自“36”個女人,源于“線粒體夏娃”。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全球60多億人口可能源自一個母親。英國牛津大學人類遺傳學家經十幾年的DNA研究發現,全世界的人口分別繁衍自36個不同的、被稱作“宗族母親”的原始女人,其中非洲有13個“宗族母親”;印度、澳大利亞、中亞有7個。

        而所有這些“宗族母親”又都是15萬年前到20萬年前非洲大陸上一個被科學家命名為“線粒體夏娃”(Mitochondrial Eve)的女人的后代。盡管“夏娃”不是當時唯一活著的女性,然而她卻是唯一一個將血脈延續繁衍到今天的原始女人。

        據英國《每日快報》報道,該理論是由英國牛津大學人類遺傳學教授布賴恩·西基斯(Bryan Sykes)提出的,他是世界上第一個發明從年代久遠的古代骨骼中提取出DNA方法的遺傳學者,并建立了“牛津祖先”(Oxford Ancestors)項目。西基斯教授研究發現,現代歐洲人其實大多數都是遠親,97%的現代歐洲人,其實都起源于10000年前到45000年前冰河時代的7個不同女人,這7個“宗族母親”被他稱做是“夏娃的7個女兒”,7名原始女人通過“線粒體DNA”和現代歐洲人聯系到了一起。線粒體DNA是只通過母系一脈傳遞的遺傳基因,男性也能從母親那里繼承線粒體DNA,但卻無法將它遺傳給自己的后代。也就是說,如果一個女性生下的全都是兒子,那么她的線粒體DNA遺傳鏈將因此終止。所以,如果一個女人沒生出女兒,那她就真的斷子絕孫了。

        民族性只是社會概念,其實人類無種族之分。我們在廣播電視里會聽到民族問題,但是也許這個只是一個社會概念,并不是一個科學概念。美國最早宣布破譯人類基因密碼的塞萊拉公司負責人萬特博士說:“基因圖譜并未顯示‘種族’之間有何差異。”

        我們都是10萬年前從非洲的少數原始部落遷移和進化而來,人類只有一個種族。大多數科學家開始相信,區別人類種族的那些標準實際上與生物學概念幾乎沒有什么直接的關系。他們說:“區別不同種族最常用的特征,如皮膚和眼睛的顏色、鼻子的寬度等,是由相對而言極少數基因控制的。”

        10萬年時間只是歷史長河中的片刻,在這短暫的人類進化史上,這些基因的變化是為了適應環境所帶來的巨大壓力,例如,赤道地區的人皮膚黝黑,是為了減少紫外線輻射的傷害;而北方地區的人皮膚白皙,是為了在較弱陽光下人體能產生較多的維他命D。

        亞特蘭大艾摩利大學醫學院分子遺傳學教授華萊士說:“不幸的是,人類特別關注外表細節的差異,夸大所謂‘種族’差別的意義,似乎我們整個社會的結構都建筑在視覺的基礎上。”

        科學家們還發現:生活在同一地區的人,某方面基因的差別之大可達90%,而因生活地區不同而產生的基因差別只占10%。有些基因,例如控制免疫系統的基因,在人與人之間差別極大,可是這種差別與種族沒有任何關系。

        加拿大安大略省的印度裔生物學博士安南德建議,在研究人種時,與其去考慮種族不同,不如從臨床的角度去尋找某一群體易染上何種疾病。例如:印度人形成血栓的幾率較高,這也許是因為印度的文化和人們的生活習慣增加了引起心臟疾病的危險。(2003年,一場詭異的疫情,恐怕至今依舊烙印在國人的記憶中。僅僅一個月,“非典”病毒便快速地從1例擴散到5000例,并且值得玩味的是,這種在西方宣傳中無足輕重的“小流感”,似乎認準了中國人:全球感染者的96%為中國人或者華裔)。

        遷徙,我們的祖先是如何來到中國的?科學家意想不到的是:漢人和藏人本出同源,分子人類學家根據研究DNA得到了這一結論。而且,漢人與藏人的關系,比苗人、越人的關系都要更接近。漢人和藏人的分開不過是5000年前的事情。中科院昆明動物研究所研究員宿兵于1996年在DNA中找到了漢藏同源的證據。

        人類基因圖譜及世界人口基因組的分布。1987年,美國夏威夷大學的瑞貝卡·坎恩破譯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婦女的線粒體DNA,發現現代女性的線粒體DNA都來自一位“婦女”,“她”大約生活在15萬年-20萬年前的非洲。隨后,分子人類學家再次成功破譯了男性遺傳密碼的Y染色體。通過研究,他們得出結論,現代男性都有一個共同的“父親”,“他”生活的年代也應該在大約15萬年前的東部非洲。李輝說:(復旦大學生命科學學院博士生)“DNA中的遺傳密碼讓亞當、夏娃離開了神話世界,變成了有血有肉的非洲人。他們成了包括中國人在內的所有人的祖先”。李輝解釋說:大約15萬年前,在東非分化出了很多人種與部落,其中就已經包含了現在的黑、棕、黃、白四個人種的祖先。Y染色體上的M168是目前發現的一個很古老的突變位點,這是人類在要離開非洲時產生的突變,大約發生在10萬年之前。那些棕色人、黃種人就是帶著這個古老的突變開始向世界擴散。除了非洲以外的現代人都具有這個位點的突變。10萬年前,地球處于冰川期,大部分陸地被冰川覆蓋。整個海平面比現在低120米左右,許多海床裸露在地面。在東非,各個部落擁擠在這塊炙熱的土地上,搶奪著有限的食物。或許是頻繁發生類似于現在的盧旺達種族清洗事件,一部分人開始走出非洲。

        傳說我們是猿變的,這么多年也沒再現。“北京猿人不是我們祖先”,“我們的祖先究竟是誰?”1998年,中國科學家意識到DNA遺傳密碼的重要性。在那些雙螺旋的DNA鏈條上交織著紅、黃、藍、綠4種顏色的小球,A、T、C、G.它們掌管著整個人類的遷徙和發展史。按科學上的解釋,每一個小球就是一個核苷酸單位。所謂基因就是這些小球按照一定秩序連在一起,并具有相應的遺傳信息。它有很強的功能性,控制著人類的膚色、形態和健康。比如人類的高血壓就有幾百個基因在控制。它們的序列不能隨便更換。變換了,就要影響身體狀況。而還有些小球的序列不具有功能性,性質如同DNA分子里的填充物。它們的排列是自由的。它們過了幾千幾百年會自由地發生一次變化,例如原本A的地方出現C,這種變化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影響,不承擔自然選擇的壓力。它們的改變不會影響身體健康。就是這些遺傳突變記載了人類遷徙的歷史信息。

        金力教授的學生柯越海和他的研究小組對主要以華人為主的東亞人群進行了大規模的遺傳分析。他進入的是Y染色體的世界。它們一代代地由父子相傳,而且“性格”穩定,一般在幾十代之后才會有一到兩個基因位點發生變化。這些遺傳突變位點的結構如同一棵樹,也正是這棵基因樹記錄了人類在不同時間向地球不同地點散布的路徑。柯越海共分析12127個男性個體,發現那些Y染色體的YAP、M130和M89上都會有其中一個位點發生突變。它們是基因樹中的三根樹枝。它們匯攏到一根叫M168的樹根上。這個M168就是非洲人體內的突變位點。也就是說中國人與生活在東非的非洲人有關。柯越海說,中國人Y染色體的有效群體本來就不大,所存在的種類不多,這1萬2千多個樣本幾乎囊括了絕大部分中國人染色體的類型。這可以充分證明,華人占大多數的東亞人群起源于非洲……

        回到鴿子,在為數不多的信鴿遺傳資料來看,有人說信鴿起源于巖鴿,在這一點上我們沒有任何依據像否定我們由北京猿人進化而來的一樣“疑罪從無”。因為“疑罪從無”原則是無罪推定原則的一個派生標準,是無罪推定原則的一項具體內容,即在案件中既不能證明一個人有罪也不能證明一個人無罪時,就推定這個人無罪。那么我們既不能否定信鴿起源于巖鴿;也不能推定信鴿是巖鴿后代,就我們當前的人力物力和科技水平來判定,顯然是毫無意義的,所以我們只能采用“疑罪從掛”的權宜之計。(掛:即先掛在那里,擱置起來)

        那么看到滿棚的種鴿以及比賽失利選手的父母鴿該如何對待,是“疑罪從輕”或是“疑罪從掛”?還是“疑罪從無”!我們用法官的視角去衡量,用檢察官的縝密去研判,以公安的手段來取證,最后判定這些種鴿的去留。因為幾年下來“從輕”和“從掛”已經使種鴿棚一再擴建,我朋友手里的種鴿已經近千羽,這種“超長羈押”只會使種鴿爆棚,誰能清楚地知道明年該用哪些鴿子配對,又有多少鴿子在鰥寡孤獨中自我消耗著時光,消耗著生命中的最佳狀態。

        遠程、近程誰之優劣?這個問題就提的有問題了,遠、近不是好壞的評判標準。遠有好、也有不好;近有好、也有孬。遠的飛得快好。近能奪冠好。如何獲得和怎樣傳承那些優秀基因血統才是我們最切實際的問題。

        首先排除人為因素造成的慢或不歸的現象。在騰格里沙漠的鷹巢里幾乎成把的信鴿足環,說明兩個問題,一是遠程賽鴿必經之路就在此地,二是自然條件的險惡是信鴿歸巢的大敵。另外全國各地都有網鴿、誘鴿、捕鴿現象,一關飛的很好,二關也好,或決賽未歸,你心下能不懷疑有人動了手腳?這種慣性思維在當下相當正常。誰之過?無人能說清楚,但是你的心里不舒服,因為成本提高了,投入大,希望和憤怒同時涌在心里,怨天尤人,其實所有的準備都只能在正常的情況下發生作用,特殊情況均不在預算之內,是不是應該考慮“疑罪從無”?

        賽鴿要在放飛中成長,在比賽中挑選。什么是賽鴿?能夠快速回家的鴿子,就是在比賽中不斷訓放留下的賽鴿。在留下的群體里,不斷篩選出遺傳最好的鴿子,做為種鴿;在這個群體里,不斷延續出上代快速的特性,逐步形成一個品系。賽鴿史上沒有哪個品系可以立于不敗之地的,其實冠軍鴿就是即在情理之中、又出乎意料的驚喜。世界有其自身運作的模式,大部分結果我們都無法控制,我們說了自己該說的,做好自己該做的,剩下的就是與當下共舞。不要忘了很早以前就有鴿子終止遺傳的研究。

        我們現在的鴿壇最不缺的是賽鴿家,公棚、寄養棚等全依靠的是教練的經驗,從幼鴿開始的,不,從種鴿就開始了,“種養訓”就是頭等大事,全權交付給了教練,當然最后的成績和獎賞都有教練的一份。教練就是賽鴿家,他的的才能全依靠自己的經驗,沒有哪個學校開設這個專業,在中國也沒有哪個家族有上百年的育種經驗,這就不得不讓人唏噓,為什么我們“玩”的并不系統,并不徹底。莫非還如宣傳口號:做大做強,坐在當下。經濟是杠桿,它能撬動人的奮斗精神,有人炒股,有人開店,目的是賺錢。那么多有錢的人進了鴿界,是帶動了信鴿業的發展,但是也帶來了混亂,因為信鴿界還沒有做好迎接這些大佬的準備。

        為什么說育種最好由一羽雄鴿開始,是因為父鴿將染色體遺傳給兒子,兒子再將染色體遺傳給孫子與孫女,血統則不會中斷,同時利用血統中斷法,排除母鴿血統,則可作出4分之3某某系“純”種。應該特別注意一點,著名的基礎雄鴿,它所作出的兒子,通常是不輕易出售的,以出售女兒和孫輩為主,為什么育種要從一羽雄鴿開始,道理就在這里。

        雄鴿遺傳以血統、智慧與羽色為主,雌鴿遺傳則決定體型、活力與眼志征候等。

        通常紅絳鴿擁有濃眼,當交配淺羽點后,所育出的淺羽點濃眼鴿留種,將紅絳淡色眼的賣出,父母血緣雖然完全一樣,但站在育種的價值來看,卻是天壤之別。

        當一羽石板雌出現濃眼或紫羅蘭眼時,就要特別注意了,其育種上的價值非凡,所以當擁有一羽超級雄鴿時,優先考慮找一只石板雌鴿來交配。

        這是一個絕佳的再造祖先的翻版血統書。慕利門保留住黃金配對血緣不會中斷,尤其是“年輕凡登布希”的羽色比其父母更強勢,外加一個深色的紫羅蘭眼。雜交鴿是胡本第一銘鴿“新力”直子,此系列雄鴿連續四代冠軍,是最佳直系遺傳典范,每年繁殖一代,將異血沖淡同時導入新生命。以“琳布銀”2代配3代近親作出留雄鴿,與詹森兄弟育種步驟相同。

        這種血統書是再自然不過了,它只是發現了一個規律,并不是發明了定律。如果我們在養鴿、配對、訓練幼鴿時處處留意,同樣會發現一個個規律。比如詹森父子,他們全家的文化程度并不高,可是成了全世界養鴿人膜拜的對象,他們自己對育種模式諱莫如深,那么多的人在研究他們,他們沒有發明什么特殊的鴿子,就是比人家的鴿子飛得快了些,就這一點,就使得他滿門榮耀,一世英名。

        種鴿最重要的就是遺傳的能力,一羽優秀的賽鴿不能作為優秀的種鴿是常有的事情,其中關鍵就是這個賽鴿不具備良好的遺傳能力。也就是說自己很優秀,但是卻不能把自己優秀的基因遺傳下去。一羽鴿子往往身上優點缺點都會有,而當優點更明顯的時候缺點也就顯得微不足道。如果缺點得到較強的遺傳,那么后代自然飛不好,而我們可以通過一定的方式來判斷鴿子的遺傳能力。

        棚中有幾羽米黃色的鴿子,它們不但擁有較為少見的羽色,更有著極其奇特的羽色遺傳現象。這種鴿子,有人稱其為銀紅,也有把它叫作銀灰的,在鴿棚里,最初擁有此種羽色的鴿子,基本上都是雌鴿。經過多年的觀察,發現了這樣一個奇特而且有趣的遺傳現象:黃色雌鴿只能把羽色基因傳給自己的兒子,卻不能傳給其女兒。同時由于呈隔代隱性遺傳,兒子雖然繼承了母親的羽色基因,卻又不能顯示出這種羽色特征。在羽色遺傳方面,黃色雌鴿的兒子卻能做到既傳雄又傳雌。當然無論是第幾代雄鴿,它們統統不會長出黃色的羽毛,但是如果采取近親配對比如母子配、叔侄配的方法卻能夠有特例出現,能直接培育出擁有米黃色羽毛的雄鴿。采用叔侄配的方式,育出米黃色的雄鴿,這種采用近親配作育出的雄鴿,無論將來是采取雜交或近親配對,作出米黃色鴿子的幾率都會明顯增加。

        通常情況下這種羽色只會出現在雌鴿身上,而且并不是所有的雌鴿都能擁有這樣的羽色,也并不是所有的雄鴿都能接受其父親的遺傳。只有那些與父親擁有相同或相近羽色的雄鴿才能繼承這種黃色基因。比如老雄為灰鴿,配對的雌鴿為白色(白鴿的父母有一方是鉛筆灰羽色),當其兒子也是灰色或石板羽色時,這種米黃色基因便能薪火相傳;但當其兒子為鉛筆灰羽色時,也就徹底中斷了這種米黃色基因的遺傳。

        一般來說鴿子的羽色基因間會互呈現顯性或隱性,我們看下面四條遺傳規律來判斷:

        ⑴ 絳雄配絳雌    →絳雄、絳雌、灰雌、雨點雌、深雨點雌

        ⑵ 雨點雄配絳或紅輪雌 →絳雄、紅輪雄、灰雌、雨點雌、深雨點雌

        ⑶ 灰雄配紅輪雌   →紅輪雄、灰雌

        ⑷ 灰雄配灰雌     →灰雄、灰雌

        此遺傳法則鮮少有例外,同時證明異色鴿(尤其是絳雌或紅輪雌),具有交替遺傳的特性,又稱“性連遺傳”,其基因遺傳方式為交叉形,雄鴿遺傳給女兒時不表現,再由女兒傳給孫子(雄),在隔代出現。

        太好跟太差的都不適合生存,一般而論作育選手鴿,母系種鴿的影響力比較大,有人提出要研究外祖母的遺傳,他們堅持眼志不遵循孟德爾遺傳法則,最看重母鴿的母親即外祖母,這個不尋常的理論,只要查證冠軍鴿的外祖母,十之八九都具備最優秀的眼志,所以挑選雌鴿的標準要比雄鴿提高,這里指的是個體條件而非血統,眼內圈寬厚及眼球會振動的雄鴿是較典型的備選,它暗示了配金母所生,也說明母系選擇取其生殖系統發達者,控制羽色、眼色與眼志,是同一個基因內的染色體,利用遺傳學的知識進行育種也是一種獲得佳績的方法。

        很多“冤假錯案”的產生,是在很多狀況下不期而至的,我們不僅成了屠夫而更重要的是貽誤了戰機,與高獎失之交臂。我們基本沒有約束,沒有制度或者法則的約束,只有某些經驗,而這些經驗又無從得到一個更廣度的實踐認識,我們的養鴿還只能是紙上談兵,還沒有像歐洲那樣具有百年家族育種歷史的輝煌,故為了使戰績更優,為了那些莫名丟失而使“主人”遷怒到其父母鴿的無辜落到實處,借用“疑罪從無”一詞善待自己和那些種鴿不啻是一種美德。

        遷徙加速了人類的進化,不同環境改變了人類的外貌,遷徙路途的坎坷,增加了人類的智慧,遷徙路線越遠的族群越聰明。

        所以,賽鴿要在放飛中成長,在比賽中挑選。什么是賽鴿?能夠快速回家的鴿子,就是在比賽中,不斷訓放留下的賽鴿。在留下的群體里,不斷篩選出遺傳最好的鴿子,做為種鴿;在這個群體里,不斷延續出上代快速的特性,逐步形成一個品系。賽鴿史上沒有那個品系,可以立于不敗之地的,其實冠軍鴿就是即在情理之中,又 出乎意料的驚喜。世界有其自身運作的模式,大部分結果我們都無法控制,我們說了自己該說的,做好自己該做的,

        剩下的就是與當下共舞。


專欄作家發表文章只代表作者觀點,與本站立場無關。未經允許,不得轉載。

上一篇:“鴿仙人” 的追憶下一篇:燙畫作品《成吉思汗》

信鴿小工具

App下載

官方微信

在線商城

回到頂部

象棋规则谁吃谁 分分彩开奖号码怎么看 热刺历年英超排名 江西多乐彩下载安装 快乐8下载专用app 山西11选五预测专家 福彩幸运农场开奖记录 黑龙江11选五5开奖结果bl pk10最牛稳赚模式3码 江西多乐彩走势图一定牛 36选7走势图福建